陆踆对自己的滑雪水平还是比较自信的,他自己就能教了。
让别人教他还不放心呢。
寒风卷着细雪掠过缆车玻璃,楚云霁呵出的白雾在窗面凝成冰花。
他隔着羽绒手套戳了戳身旁人的大腿,“真不找教练?”
毕竟自己滑和教别人是两回事儿。
陆踆正在调整固定器的手指顿了顿,金属卡扣在寂静的缆车舱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声音略带委屈,“你不相信我?”
楚云霁举手,“相信,绝对相信陆老师的实力!”
但是教学能力他就不知道了。
缆车恰好越过山脊,万丈金光刺破云层。
楚云霁突然倾身过来,带着松针清香的围巾扫过陆踆的下巴,“陆老师,你先给我讲讲滑雪的基本知识。”
他鼻尖冻得有些红,呵出的热气却滚烫地扑在陆踆耳畔。
陆老师行得正坐得端,就是耳朵也红了,还一本正经的科普知识。
楚云霁听得认真,再没有一点“逾越”的动作,让陆老师这一路只能当个科普老师。
陆踆边当科普老师边畅享一会儿教楚云霁滑雪时的甜蜜时光。
新人第一天磕磕碰碰难免的。
阿霁到时候学不会,他就能……
等缆车开门,陆踆猛地站起身,拿起两个滑雪板,手忙脚乱的撞在金属地板上哐当作响,声音低沉的说着,“该下车了。”
他率先推开舱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裹着雪粒灌进来,却浇不灭蔓延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