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霁说道,“我来找永和和白彩。”
寺门打开,一个陌生的和尚看着楚云霁三人问,“你们是?”
楚云霁自我介绍道,“我是永和的朋友,”随后指了指陆踆,“他是白彩的老板。”
他们这次上门的身份也只能这样说,毕竟他们两个还都是玄门中人,总不能说两名道教弟子上伽蓝寺看佛教的好戏吧。
和尚听后双手合十,看了眼陆踆,“既然是永和师叔的朋友,那劳烦您先稍等片刻,小僧去通报一声。”
楚云霁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这和尚和另外一位眼熟的老和尚迎着雨走了过来。
这老和尚楚云霁也曾在北邙和前几天的水陆法会上见过。
“阿弥陀佛,霄御道友。”老和尚行礼,“实在是不凑巧,寺内大乱。”
楚云霁听老和尚的话就知道是想打发自己,赶忙说道,“老禅师,您不用客气。我也是刚知道情况。对了,这位是白彩的老板,我特地请了过来。另外这位是白彩的好友,白彩她已经一天没有消息了,我们听说她在伽蓝寺……”
楚云霁向老和尚身后望去。
老和尚见楚云霁三人执意想进来,叹了一口气,“佛门不幸,让诸位见笑了。永和和白施主现在正在戒律堂,慧觉禅师,也就是永和的师傅正在劝他,诸位过来吧。”
——
青灯在经幡投下的阴影里摇晃。
永和跪在蒲团上,嘴唇发白,袈裟下摆洇着从寺外一路带来的雨水。
慧觉禅师转动佛珠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山门外永不停歇的松涛。
雨水正顺着大殿飞檐汇成珠帘,将佛陀金身笼在朦胧水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