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宁堂柏正好走出门,见到门口的和尚,目光移到和尚脖子上的舍利处,瞳孔骤缩,诧异道,“您是,永和大师?”
突然出现的和尚正是永和。
港城世家多迷信,宁家也不例外。
宁堂柏对于在大陆被称为“佛子”的永和禅师,一向早有耳闻。
灰衣渡世,舍利明心。灰衣舍利,大慈大悲。
永和向宁堂柏念了声“阿弥陀佛”。
楚云霁从宁堂柏身后出来,望见那袭灰衣,紧绷的肩线终于松懈。
熟人,熟僧。
“阿弥陀佛,”永和见到楚云霁,转动手间沉香佛珠,本想称呼楚大师,但是见宁堂柏还杵在一旁,问候道,“楚施主,许久未见了。”
自从白螺寺一别,他们确实也有几个月没有见了。
“卫然说您在l城拍戏,所以我上门来给您打个招呼。”永和微微低头,语气谦逊。
纵然永和已经换了称谓,但宁堂柏站在一旁,心里还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永和禅师亲自上门,只为了和楚云霁打个招呼。
实在是不可思议。
“已经有七、八个月大了吧?”永和看着胡明月腰上的棉花娃娃说道。
楚云霁点了点头。
永和略微担忧,“以后可能会越来越闹腾,不过对您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宁堂柏听到这句话,眼睛则一下子瞪大。
永和禅师看着那女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