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宁堂松环视了一眼饭桌,发现都是些不认识的小年轻,皱眉问道,“小霁呢?”
谢均看了一眼屏风隔着的茶室,指了指。
随后,宁堂松赶忙走过去,绕过屏风,看着屏风后独自品茶的楚云霁,先是眼睛一红。
“小霁!”宁堂松激动的喊道,他颤抖的手伸向楚云霁,“谢均都给你说了吧?我是你爸爸。”
楚云霁抬眼看了过去,没有握上去,反而打量着宁堂松。
宁堂松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有秃顶没有啤酒肚,也是不容易。
跟在他身后的宁堂柏看了看他自顾自激动的亲哥哥,又见楚云霁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根据宁家的调查,楚云霁一直在福利院长大,见到亲人不应该这么冷淡。而晚上典礼上的楚云霁面对他也不是这副冰冷的样子。
他一瞬间搞明白症结所在,于是开口道,“有些东西太久了,谢均给你说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对对对,始乱终弃罢了。”谢均靠着墙边,讽刺的说道。
楚云霁看过去,这句话阴阳怪气实在是不符合谢总的脾性,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谢鸿上身了。
宁堂柏一瞬间也被噎住了,闭上了嘴巴。
宁堂松叹了一口气,坐到楚云霁对面,低头认错道,“当初是我的错。二十多年前,我比你现在还小,正是以为爱能抵万难的年纪。”
“当年我父亲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连楚兰在南城租的房子都找不到,是我父亲拿着这个照片威胁我结婚的……”他从鳄鱼皮钱夹里滑出一张黑白照,暴雨中的女人抱着襁褓,眉眼与楚云霁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