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霁睫毛微颤,透过缝隙看见几个警察跨过门坎,向他们走来。
“这些就是盗墓团伙?”一个年轻警员屈指叩了叩困住他们的绳子。
村民们连连点头。
警察们互相对视一眼,不像。
一个警察上前,拿着冷水微微洒着,将众人滴醒,“醒醒,醒醒。”
陈原最先醒来,猛然抬头,看到面前的警察,喉结滚动间扯出沙哑嘶吼:“同志!我是京市xx派出所的!”
林晓南此刻也醒了过来,小声喘着气,“我们不是盗墓贼。”
楚云霁和卫然也跟着睁开眼。
那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原,“别胡说八道,京市距离n省那么远。”
陈原赶忙示意警员翻找口袋,“我衣服口袋里有证件。”
警察掏了掏陈原口袋,陈原的警官证啪地展开,国徽映得满室生辉。
村长还正念祭祀语呢,只往这边瞥了一眼,手中三炷香“啪嗒”掉在供桌上,但他也顾不上捡,赶忙跑了过来。
“误会!都是误会!”村长老脸涨成猪肝色,哆嗦着去解众人腕上麻绳。
警察们问道,“那你们跑这山沟沟里干嘛?”
“我们搞民俗研究的!”卫然赶忙接道,适时摸出手机,亮出账号及粉丝数,“我们来做田野调查,陈警官是随行安保。”
楚云霁揉着腕间的红痕起身,瞥见冥王正俯身拾起那三炷香,苍白的指节抚过香尾焦痕,插入香炉里。
青烟袅袅,没入东皇神像微阖的眼帘。
冥王周身萦绕着一种楚云霁从未在冥王身上见过的情绪。
脆弱的、落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