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契?
若隐若现的,让宗秦看到不真切。
他忽然又倾身逼近,目光在那处凝成锋利的钩子,手不自觉的往楚云霁心口探去。
戏服的领口松散,那游走的红痕在瓷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只一瞬,他就被楚云霁一脚踢开。
“宗秦,你干嘛?”楚云霁铁青着脸问道。
突然伸手,是想打架吗?
宗秦被重重的踢回椅子上,微微揉了揉胸口,这一脚踢的,可真是疼。
他手上的奶茶也洒了出来,在黑色衬衫上洇出深色水痕,并稀稀拉拉的往下滴着。
但他笑了笑,屈指抹去锁骨处的水渍,刚刚那一瞬,他已经看清了对面青年肌肤上的东西。
一半的婚契。
都那么近水楼台了,还真是……废物。
“抱歉,有一根头发。”宗秦伸出另一只手,一根头发丝从他手中飘落。
楚云霁刚刚还气冲冲的表情瞬间尴尬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赶忙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拿着纸巾递给宗秦。
“我昨天来片场,张行玉说你放假了。”宗秦说着,手指在接过纸巾的瞬间狠狠用力,捏住楚云霁试图后撤的手,开口道,“昨天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楚云霁疑惑了一瞬,狐疑的看着宗秦,他昨天干了什么,干嘛要跟宗秦说?
投资商还管艺人放假吗?
张行玉此刻,正一手拿着剧本一手举着一杯冰美式,惬意的走过来,但这份惬意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