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霁小声说道,“你以为这是普通鲤鱼吗?这是锦鲤,招财!”
谢鸿想,原来如此。
“可是楚哥,你如果缺钱的话,当初认下我爷爷,不就。”谢鸿还没说完,就被楚云霁白了一眼。
“你家有钱是你家的,别说现在没什么证据证明,就算我真是你姑姑的孩子,咱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你们的钱关我什么事,”楚云霁大义凛然的说道。
民间说法的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财命权,他没有残已经很好了!
“可是我爷爷可疼我姑姑了,我们家的股份一直是有她一份的。”谢鸿解释,吶吶道,“一年光分红就好几个亿呢。”
空气突然凝滞一瞬,楚云霁看着谢鸿,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刚刚那句话。”
谢鸿不解,重复道,“一年分红好几个亿呢。”
楚云霁深吸一口气,改口道,“那等你哥找到证据咱们再说吧。”
“我哥现在都快住到南城了,”谢鸿吐槽道,“好像已经查到局子里去了。”
“啊?你哥进局子了?”楚云霁震惊,这么拼吗?
“不是不是,是局子里好像有证人,我哥在疏通关系,”谢鸿赶忙解释,随后他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楚哥,你不能招魂问一下我姑姑吗?”
楚云霁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吗?”
谢鸿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楚云霁。
“卜者不占己,巫者不祭孤。”楚云霁说完,走了出去,让谢鸿一个人悟吧。
随后,他拎着个大鲤鱼往饭店外走,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投之以惊讶的目光。
刚到饭店门口,身后一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赶忙叫住他,“这位客人,这鲤鱼是我们饭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