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秦大爷在一旁喃喃道，“这是商代的乐舞，早就断了几千年了。”

“要不，你来一段？”杨大爷也不敢相信。

楚云霁点了点头，让围在一起的人散开。

随后，迈出一种仿佛四方步的沉稳步伐，绕着一个特定的轨迹行走。手部不时向上举起，不时有特殊指向，仿佛在模拟与鬼神的对抗。双手不时又在身体两侧巧妙摆动，仿佛在驱赶周围邪祟。腰部扭动配合脚步旋转，整个身体就像一个灵动的祭祀图腾一般。

神秘而又飘逸。

向后仰起的脖颈让他像待宰的羔羊，而不屈的背脊又让人觉得他神圣不可侵犯。

他如同古老的祭祀者，在向天地献祭。

天地间又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

陆踆牢牢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紧紧锁在楚云霁身上，移不开、挪不开。

而跟在工作人员后面的白彩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就赶忙后退闭眼。

等楚云霁跳完，三位老师此刻像看国宝一样，赶忙把楚云霁围在中间。

“你刚刚走的路线是什么意思？”秦老师问道。

张奶奶也在思索这个点，“看起来好像一个八卦。”

“是八卦图，”楚云霁微微喘息，对他们点了点头，“我按照卦位顺序在移动，从干字上起步，至兑、艮、离、坎、坤、震、巽止。不过也有其他路线，比如先天八卦、后天八卦或者以八卦图为中心的旋转。”

“老师”们边听边点头，眼看还想继续问下去，小张导赶忙打断。

“各位老师们，咱们还在录节目，录完再聊好不好，”小张导祈求道，“人在这里，跑不了的。”

三位老师想了想也是，先把工作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