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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冉的目光从嬉戏的幼兽身上收回,投向远处海天一色的苍茫。

“很好。”

他们离开充满欢愉生机的海滨,向着内陆一处被森严阵法笼罩的山谷行去。

气氛随着不断深入,变得凝重粘稠,连阳光都透着一股驱不散的阴冷。

山谷入口处,巨大的玄铁门紧闭,门楣上镌刻着三个笔力千钧、透着肃杀寒意的暗红大字——戒瘾所。

守卫皆是眼神锐利的死侍,验过夏榆桑的令牌,沉重的铁门才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内是一条光线昏暗的甬道,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厚重铁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苦涩药味,还有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那是无数在痛苦中挣扎的灵魂所散发出的麻木。

压抑的呻吟、野兽般痛苦的嘶吼、癫狂的呓语,透过厚重的铁门缝隙,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洛明冉的耳中。

“戒瘾所分为生理脱毒区、教育适应区、康复巩固区和回归指导区,目前收治八十七人……”

夏榆桑介绍着,在编号为“甲字柒”的铁门前停下,示意守卫开门。

沉重的门栓抽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铁门向内打开。

监舍狭小简陋,一张硬板石床,一张固定在地上的木桌,仅此而已。

一个穿着灰白色道袍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冰冷的石床上。

听到开门声,那个身影猛地一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僵硬,转过头来。

是沈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