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明明和数学一样优美。

贺津南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排小药瓶和一个注射器。

“这是公司新研制出的记忆类药物，”贺津南将药瓶取了出来，“a型需要吞服，可以短时间提高记忆力，但每次服会昏迷12个小时。”

“换一个。”洛明冉说，“我没有睡觉的时间。”

贺津南拿出一次性注射器：“b型，注射在颈部，可以提高168个小时的脑力，但是六个月后会丧失全部记忆，还有28％的可能变成痴呆，9％的可能失去身体的支配能力，还有……5％的脑死亡可能。”

“注射吧……”洛明冉没有迟疑。

他有些奇怪，这个b型药剂和他在上个世界见到的很像，难道人族在这个时期的药物研究已经这么先进了吗？

“你确定吗？”贺津南讶异地问。

洛明冉点头。

注射这个药物，可以让他不用掩饰自己的能力，末世后还能合理摆烂，合理死遁，何乐不为？

贺津南如鲠在喉，胸口憋闷得难受。

“贺逾白值得你为他这么做吗？”

就为了给贺逾白争取5％的股份，你要把后半生都搭上去——

贺逾白他凭什么！

“不只是为了他，”洛明冉神情自若，“贺家拿到抗生素的专利后，一旦末日来临，便是国家之下，全族之上。”

贺津南一怔：原来是为了我吗？

洛明冉浅笑：当然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