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师妹往日不是最得华严师傅的看重吗?这发生了如此丑事,就不知道师傅他怎样处理了。“
跪坐在高台上的陈长安自然将台下师兄师弟们的讨论一字不拉的听了进去,只可惜现在的她被人下了禁制不能言语,不然她肯定会高声揭发自己身后稳坐禅垫人的真实面目。
直到正午的烈日已经悬在高头,身坐禅垫上的人才出声打断这喧闹的人群。
“肃静!”
听到华严沉稳而严肃的声音,原本聚集吵闹的弟子们才渐渐止住了嘴,把目光移向了华严的位置静待师父接下来的发言。
平淡的扫视了高台下人群一圈,华严才缓慢起身慢步走下主位,朝跪在人群中心的陈长安走去,而这漫长的过程中除了华光跟在身旁随行便再无他人。
一直到华严走到陈长安身旁再次宣读脚边人犯下的宗规,期间都无任何人出声质疑或者反驳。
”今日叫大家到朝拜场并无他事,只是贫道座下的弟子犯了令人不耻的错误,原本只是想量在初犯稍微惩戒便可。但是此女不仅不交代出主犯的位置甚至对贫道和她师姐大打出手,妄想跟那半妖私逃,为此才依照门规将陈长安宣判剔除修为并永久驱出万佛宗。“
听到一直教导自己‘出家人从不打诳语’的师父,眼下为了名正言顺的得到自己心里的欲望而谎话连篇,陈长安此刻才明白原来人心最不可测。
抬起自己低下的头颅陈长安绝望的望着站在华严身后的大师兄,陈长安此刻心里多么希望往日刚正不阿的大师兄能帮自己再求求情,她已经并不期望自己能活着走出万佛宗了,只是希望大师兄能放过自己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