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温泽宇按着太阳穴,好痛,钻心的痛。
杨叔收拾着茶几上的空酒瓶子,眉头越锁越深,红酒、伏特加、苏格兰威士忌,这是喝了多少啊。
收拾完残局,杨叔将一杯温水递到温泽宇面前,语气中满是关切:“少爷,喝点水吧,看你这样,昨晚一定是又放纵自己了。”
温泽宇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嗯,有点烦心事。”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阵阵袭来的头痛。
杨叔:“和小春有关?”
温泽宇点头,沉声道:“她和姐姐一样,都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杨叔:“这就是所谓的一胞同源吧。”
“是啊。”温泽宇拉长了尾音,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仰身倒在沙发里,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这下可好,我是彻底的孤家寡人了。”
“少爷,您别这么说。”杨叔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您还有我们,还有这个家,老爷和夫人都很惦记您。昨天还打来视频通话,问您过得好不好呢”
“哦?”温泽宇懒懒侧目,看向杨叔,“他们还说了什么?”
“夫人说,他们的环球旅行已经进行到第三十三站了,玩得很开心,还给您寄了明信片,应该过几天就会到。”
温泽宇闻言,轻嗤一声,“这两个老登,自己倒是潇洒快活了,烂摊子都留给我。”
自五年前,温泽宇在业界崭露头角后,夫妇俩便做起了甩手掌柜,逐渐把温家的产业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夫妻俩打着环球旅行的旗号,四处游玩,享受晚年生活,把他们唯一的儿子,独自留在了这个残酷商业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