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画在市井间流传,被人称作“双生图”,观者皆能从中读出脉脉温情。
他们的画换些碎银,够买两张饼、一壶茶便好。有识货的商人愿出千金求画,石炎却摇头:“画是给懂的人看的。”
林绛便在一旁笑:“他是说,只有我们俩懂就够了。”
他想留住大漠的美,他便拿起画笔,陪他做个画师。
西域皇城的日子,是另一番滋味。
林绛在一间旧书铺里翻到乐谱,指尖划过琴弦的记载,眼里泛着光:“据说琴笛和鸣,能安人心。”
于是林绛抚琴,石炎吹笛。琴音清越如流泉,笛音温润似晚风,常在宫墙外的老槐树下响起。
有暴躁的王爷路过,听着听着便放缓了脚步;有啼哭的婴儿被抱来,闻着琴笛和鸣便咯咯笑出声。
一次宫宴,有权贵见林绛眉目清俊,竟想强抢回府。
石炎的笛声骤然转厉,无形的音刃瞬间割裂了权贵的锦袍,却未伤其分毫——既护了人,又留了余地。
回客栈的路上,林绛摩挲着琴弦轻笑:“你的笛音,比斗帝斗气还吓人。”
石炎将他裹紧些,下巴抵着他发顶:“谁敢动你,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
他想以乐安人,他便吹响竹笛,陪他做个乐师。
千年岁月,他们做过农夫,种出饱满的稻穗;做过工匠,凿出精美的石雕;做过书生,写下流传千古的诗篇;做过隐士,在深山里看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