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林绛的回答,每一秒都像被扔进油锅里炸。
林绛没说话。
石炎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响,像是叶婉儿往前靠了一步;接着是低低的啜泣,叶婉儿带着哭腔问:“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
“婉儿,你很好。”林绛的声音很淡,像浸了月光的水,“但我……”
“但你什么?!”叶婉儿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刺破了夜的静,“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石炎?他就是个东境来的野种,无父无母,凭什么占着你的婚约?凭什么让你记挂着!”
“不许你这么说他。”林绛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层薄冰,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是我认定的人,轮不到别人置喙。”
石炎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
那句“我认定的人”,像颗石子投进心湖,荡开圈圈涟漪。
房间里陷入死寂。过了许久,才听到林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回去吧。”
“绛哥哥!”
“回去。”
随后,石炎看到叶婉儿捂着脸哭着跑出院子,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晃出凌乱的影,像她此刻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