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选在沈辞的生日。
前一晚沈辞翻来覆去没睡好,凌晨三点还在电竞室打排位,美其名曰“婚前放松”,实则紧张得指尖发颤。
林绛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听着他鼠标点击声越来越急,走过去轻轻按停他的手:“再熬下去,明天拍照要肿眼皮了。”
沈辞抬头,眼里还带着血丝,嘟囔:“我就是……有点不敢信。”
林绛弯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发顶:“明天去民政局,你就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时,沈辞已经换好了新衬衫——米白色,袖口绣着个极小的游戏手柄,是他特意让店家加的。
他对着镜子理了三次领带,手心还是冒冷汗,转身看见林绛穿着同色系的衬衫走进来,突然结巴:“林绛,你真的想好了?跟我领证,对你公司、对……”
“沈辞。”林绛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鼠标磨出来的,“我从决定追你的那天起,就没想过‘影响’这两个字。”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像在签署百亿合同,“我只想和你领这个证,在你生日这天,把‘林绛’这两个字,跟‘沈辞’绑一辈子。”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落在台阶上,暖得像裹了层糖。沈辞看着林绛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紧张都散了,快步追上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