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立刻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腕,确认他气息平稳,才松了口气:“还好吗?”

“嗯。”林绛点头,声音还有点哑,“不疼了,就是感觉……身上很轻。”

白止把一瓶淡绿色的药膏递给墨尘:“回去给他抹在手腕和脚踝上,那里经脉最细,刚才拓的时候估计有点红。”他又看向林绛,笑得意味深长,“小家伙,以后可得好好谢你家这位,为了给你找‘灵犀草’,他前阵子可是把青峰山翻了个底朝天。”

林绛愣住了,猛地看向墨尘。墨尘避开他的目光,接过药膏拉着他往外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林绛看着窗外掠过的竹林,忽然轻声说:“墨尘,谢谢你。”

墨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林绛脸上,他眼底的光比平时更亮,像盛了揉碎的星子。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墨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等你经脉再养养,我教你吐纳法。”

林绛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被这样一个“仙人”放在心尖上,大概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悄悄往墨尘身边靠了靠,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碰一片温暖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原来,这场以“囚禁”开始的纠缠,早就悄悄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