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林绛的后背,指尖划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心里默默盘算:等把他的体质调理好,就先教他最基础的吐纳法。灵气入体需循序渐进,他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了层银。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丹的药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彼此的气息,缠缠绕绕,像在编织一张温柔的网。
第二天一早,墨尘就带着林绛出了门。
车子没有往市区开,反而驶向城郊的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藏着座雅致的药庐,青瓦木窗,院墙边爬满了开着淡紫色小花的藤蔓,空气里飘着比庄园更浓郁的草木香。
“到了。”墨尘停好车,替林绛拉开车门时,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我这位朋友姓白,性子有点怪,但医术很好。”
话音刚落,药庐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人站在门口,青丝用木簪松松挽着,手里还捏着片新鲜的药草,看见他们时挑了挑眉:“墨尘,你可算舍得带‘小宝贝’出来了?”
林绛的脸倏地红了,下意识往墨尘身后躲了躲。墨尘伸手揽住他的肩,对那男人皱眉:“白止,正经点。”
被称作白止的男人低笑两声,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药浴刚备好,再晚一刻钟,药效就散了。”
药庐里摆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药汤,水面漂浮着几片翠绿的叶子,蒸腾的热气里裹着股清苦又温润的香。
白止递给林绛一件干净的浴袍:“进去泡着,半个时辰。墨尘的聚灵阵虽好,但你经脉太细,灵气进不去多少,这药汤能帮你把经脉拓开些,以后吸收灵气能快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