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艺栏杆上的蔷薇刺勾破了他的袖口,刚爬上半米,手腕就被一道无形的气墙弹回来,摔在草坪上。
警报器还没响,墨尘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需要我叫医生来看看你摔断的腿吗?”
林绛回头时,夕阳正落在墨尘肩头,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爬起来拍掉草屑,故意梗着脖子:“关你什么事。”
墨尘走过来,弯腰捡起他被勾破的袖口,指尖捏着那根带血的蔷薇刺,声音没什么起伏:“明天让张叔把所有蔷薇都移走。”
林绛愣住了。他以为会等来更严厉的惩罚,却没想到是这句。
“你到底想怎么样?”第五天晚上,林绛拦住了从地下室出来的墨尘。对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味,像是刚炼过什么丹药,额角还有一层薄汗,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
墨尘刚从地下室上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他看着林绛,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明:“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林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把我关在这里,像个宠物一样养着?墨尘,我是人!”
“我没把你当宠物。”墨尘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在让你适应这里的生活。”却向前一步,两人距离缩到半臂。他身上的药草味混着灵气,钻进林绛的鼻腔,烫得他呼吸一滞。
“我不适应!”林绛提高了声音,眼眶却悄悄红了“我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墨尘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带着炼丹后的余温,“从你答应嫁给我,跟我领了证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清冽和药草味,让林绛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