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带他去二楼最东边的房间。”墨尘对管家吩咐道,“他的东西,晚点会送过来。”

“是,先生。”张叔恭敬地应下,然后对林绛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先生,这边请。”

林绛没动,只是看着墨尘:“你什么意思?把我关在这里?”

墨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无波,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裤缝——那是他被问住时的微习惯:“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你是我合法的伴侣,不住这里住哪里?”

“我……”林绛想反驳,却被墨尘一眼制止。

“别想着跑。”墨尘的声音很轻,气息却带着聚灵阵里凝练的清冽,压得人喘不过气,“这庄园四周都有监控,你跑不掉的。而且,你想让林家再次陷入危机?”

又是林家。

林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

他盯着墨尘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有一道淡红色的咬痕——是昨晚自己气急了咬的。

本是带着报复的狠劲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像个无声的嘲讽:连这点反抗的痕迹,都成了他被墨尘攥在手里的证据。

“我知道了。”林绛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是认命了,耳尖却悄悄红了——不是羞的,是恨的。

跟着张叔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墙上的油画笔触凌厉,画的是雪山孤狼,眼神和墨尘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