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指尖泛白。

墨尘就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握着离婚协议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一股隐忍的力道。

“姐。”林绛走过去,在林晚身边坐下,声音放轻了些,“你还好吗?”

林晚抬起头,看到林绛,眼圈又红了:“绛儿,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张翠兰紧随其后冲了进来,一看到墨尘就炸了:“墨尘!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离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墨尘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看向张翠兰,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他把离婚协议推到林晚面前,声音沙哑,“签字吧。”

“我不签!”林晚猛地把协议推回去,眼泪掉了下来,“墨尘,我们……我们再想想好不好?三年都过来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必了。”墨尘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三年,够了。”

“你做梦!”张翠兰一把抢过协议,撕得粉碎,“想离婚?可以!拿一百万出来!否则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墨尘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喊道:“林晚,墨尘,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