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一次,尝尝这凡俗的滋味,又何妨?”

墨尘: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抱起林绛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身下。林绛的身体很软,像没了骨头般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吟。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幅扭曲的画。

墨尘的蒲团被踢到角落,上面沾着林绛散落的发丝,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刚好照在林绛后颈那片带着红痕的皮肤,与那颗朱砂痣相映,美得像场即将破碎的梦。

“墨尘……”林绛的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别……”

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流露着牵引。

药物让他失了思考能力,只剩本能的渴求。

他能感觉到墨尘的吻愈发急切,手也开始在他身上轻轻游走,从胸膛到腰线,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轻颤。那颤栗里有算计得逞的窃喜,也有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点燃的悸动。

他指尖微顿,故意往下移了移,划过墨尘小腹,停在一处微妙的位置。

墨尘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像被点燃的引线。

“林绛……”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失控的意味。

接下来的一切,都陷入了混沌的拉扯。

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细微的不适与莫名的悸动交织,羞赧与渴求在心底并存。林绛能感觉到墨尘的克制,也能感觉到他的失序——呼吸越来越粗重,吻越来越急切,像头终于挣脱束缚的猛兽。

他的手被轻轻按在头顶,手腕处留下淡淡的红痕,却反而勾出更深的情绪。

当彼此的距离彻底拉近时,林绛疼得眼眶泛红,泪珠轻轻滑落,可在瞥见墨尘眼底翻涌的情绪时——那里面有欲望,有懊恼,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突然觉得,这一步,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