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在旁轻咳——陛下这话说的,仿佛他不是在忧心国事,而是在嫉妒一个“会讨巧”的待诏。
林绛唇角弯了弯,语气不卑不亢:“不过是借兵法说俗事,博陛下一乐。”
“乐倒是乐了。”李明往前走了两步,御花园的风卷着花香漫过来,他忽然闻到一丝极淡的冷香,像雪后寒潭,混在脂粉气里格外清透——是从林绛身上飘来的。
他顿了顿,指尖在兵法封面上敲了敲,“正好,给你个任务。下个月波斯使团来,使团里有位公主,波斯王最疼爱的那个。你想个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留下。”
这话抛得直白,像把“美人计”的牌子直接拍在了林绛脸上。
诸葛亮皱眉刚要劝,李明已经瞪过来:“丞相少管,林待诏懂‘谋略’,这事他拿手。”说罢又看向林绛,眼里带着点故意的试探,“若是成了,朕赏你十个波斯舞姬——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真对这些琉璃灯、破竹简感兴趣吧?”
他原以为林绛会像旁人那样谢恩,或是故作清高推辞,没料到对方只是抬眼,目光清亮:“臣谢陛下恩典,但臣更想要三样东西——波斯风土志、公主画像,还有调动工部巧匠的权力。”
李明愣了下。十个舞姬够寻常人快活半生,这待诏竟眼皮都不抬?
他心里莫名窜起点别扭,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下,嘴上却依旧爽快:“准了!”可转身时,指尖又不自觉捏紧了那本兵法——林绛的字清隽,落在竹片上,竟比美人的胭脂痕还让人难忘。
林绛望着他的背影,指尖轻轻划过兵法上“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刻痕。这少年皇帝总把“美人”当战利品,却没察觉,他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