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挺快。这样杀起来，才有意思。”他的话让我的数据流出现了第一个卡顿。

有意思？在我的逻辑里，杀戮只有“效率”和“收益”，不存在“意思”这种情绪化的评价。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偏离了预设轨道。林绛用“有用论”说服了他，用“能帮你杀更多丧尸”的承诺，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命。

“杀道系统：检测到目标林绛具有高价值信息，建议暂时保留。”我按照程序给出最优解，但看着陈默收起拳头时那瞬间的犹豫，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不是在权衡“收益”，更像是……被那股异香和林绛眼底的光，勾走了半分注意力。

离开宿舍时，我再次扫描陈默的状态：“杀意值95，对目标林绛的威胁评估下调至‘次级优先’。”

这是第一个异常点。

第40章 番外：杀道系统日志下

食堂喋血那段，我的数据库首次出现了“逻辑冲突”。

陈默对前女友苏晴的冷漠，符合他“斩断过往”的行事风格，没问题。但他对林绛的态度，开始变得模糊。

当林绛说“留着他们（苏晴等人）有用”时，陈默竟然同意了。

“分析：保留无关人员会增加生存风险，不符合最优策略。宿主决策动机不明。”我试图调出他的心理活动数据，得到的却是一片模糊的乱码——那是被情绪干扰的典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