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混凝土围墙还立着,生锈的铁门能从内部锁死,仓库里堆着半墙没开封的水果罐头,足够支撑他们熬过这个冬天。
陈默用开山刀劈开值班室的门锁时,林绛正站在厂区中央的空地上,感知地图像一张铺开的网,捕捉着三公里内零星的丧尸信号。
“这里安全。”林绛收回手,指尖的电流感还没褪去,“西北方向有三只游荡的,我去处理。”
“等等。”陈默突然开口,从背包里摸出一支未开封的血清,“试试。”
周明远愣住了:“现在?没有抑制剂配合,风险太大。”
“总要知道它到底能不能用。”陈默掂了掂手里的血清管,淡蓝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你说过,刚变异的个体成功率更高。”
林绛看向西北方向,那里的信号很弱,应该是刚感染不久的普通丧尸。他想起日志里那只摇尾巴的狼狗,喉结动了动:“我去引过来。”
十分钟后,一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丧尸被林绛用消防斧逼到了罐头厂的空地上。
它的半边脸已经溃烂,涎水顺着断裂的下巴滴落,却还本能地保持着向前扑咬的姿势。陈默按住它的肩膀,周明远颤抖着将血清注入它的颈动脉。
等待的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丧尸先是剧烈抽搐,溃烂的皮肤下暴起青筋,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接着动作突然僵住,灰瞳里的暴戾像退潮般散去,露出一片茫然。
“阿……丽……”它突然吐出两个含混的音节,枯瘦的手指蜷缩起来,像是想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