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间瞬间陷入死寂。
刀疤脸还维持着踩在林绛背上的姿势,缓缓转过头,看到陈默那双燃着滔天怒火的眼睛时,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变成了惊恐。
光头男人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默一步步走进来,消防斧在他手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于汹涌的杀意几乎要控制不住。
他不管这什么“魅骨”是真是假。
林绛是他带在身边的人,是他骂过“废物”却没真丢下的人,是他允许靠近、甚至……放在心上的人。
他的目光像最锋利的刀,一寸寸扫过林绛身上的伤痕,每多看一眼,周身的戾气就重一分。
他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肮脏的手如何碰过他的身体,那些污秽的话语如何玷污他的耳朵,那些粗暴的动作如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陈默喉咙里爆发出来。
下一秒,刀疤脸的脑袋便如西瓜般爆开,温热的血溅了光头男人一脸。
陈默站在一片血雨中,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冷。他看着地上的林绛,看着他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脆弱。
那破碎的模样,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只想把所有让林绛变成这样的人,挫骨扬灰。
“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