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的感知地图瞬间扫过车间后方,果然在墙角处捕捉到一个微弱的通道信号,狭窄、潮湿,但确实是出口。

“谢谢。”他加快了割绳子的速度,指尖被刀片划破也浑然不觉。

“不用谢,”小雅咬着唇,“你刚才……咬了那个光头,很勇敢。”

林绛没说话。那不是勇敢,是绝境里的本能反抗。

绳子终于被割开一道口子,刚好能挣脱。林绛刚要起身,就听见车间门口传来粗骂声——是光头男人带着人回来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妈的,一群不长眼的丧尸,坏老子好事!”他一眼就看到了林绛手腕上的绳子,眼睛瞬间红了,“小兔崽子,还敢跑?!”

林绛的心沉到谷底。他拉着小雅往排水口冲,身后的壮汉们立刻围了上来。

“抓住他们!”光头男人嘶吼着,“谁敢跑,打断腿!”

混乱中,林绛推开小雅:“你先走!”

“那你……”

“我垫后!”林绛的感知地图显示,左侧有个铁架,上面挂着根生锈的铁链。他翻身躲过一个壮汉的扑抓,借力爬上铁架,扯断铁链狠狠砸向追来的人。

铁链带着风声,砸在刀疤脸的背上,疼得他嗷嗷叫。但这只能拖延片刻,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和砍刀闪着寒光。

林绛被逼到角落,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光头男人喘着粗气走过来,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抬手就要打,林绛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