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见过类似的队伍，在陈默的保护下，那些人不敢靠近。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哐当！”单元门被一脚踹开，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

“搜！给老子仔细搜！”光头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特别是女人和……长得像样的！”

林绛握紧水果刀，指节泛白。他能听到他们一级级上楼梯，沉重的脚步声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他飞快地扫视房间，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可这屋子空旷，除了衣柜和床底，再无遮挡。

“砰！”房门被暴力撞开，木屑飞溅。林绛猛地从门后扑出去，手里的水果刀照着第一个冲进来的壮汉的膝盖刺去。

“噗嗤”一声，刀尖刺入皮肉。壮汉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林绛趁机想往阳台跑，却被另一个壮汉抓住了胳膊。

“抓住这小崽子了！”壮汉狞笑着，手像铁钳一样捏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老大！你看这脸！这身段！比上次那个娘们带劲多了！”

林绛疼得脸色发白，挣扎着想去踢他，却被对方狠狠甩在地上。

后背撞在茶几边角，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看到光头男人走进来，目光像黏在他身上的胶，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在那粒颤动的红痣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呼噜声。

“啧，真是个尤物。”光头男人蹲下来，粗糙的手指突然捏住林绛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腹碾过他颤抖的嘴唇，“这皮肤，这眼睛……比末世前那些明星还带劲。”

林绛猛地偏头躲开，眼底的憎恶几乎要溢出来：“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