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看了眼他空着的双手，突然把一把水果刀扔过去：“拿着。”

刀身很薄，锋利得能映出人影。林绛接住，指尖划过冰凉的刀鞘：“给我的？”

“防身用，”陈默别开脸，“别指望我每次都能及时救你。”

林绛低头看着手里的刀，突然笑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狡黠：“那你教我两招呗？就基础的那种，怎么捅比较疼，怎么划能跑掉。”

他又开始“求学”了，姿态放得极低，眼神里的渴望真实得像是要溢出来。

陈默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想起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林绛立刻凑过去，像只听话的小狗。陈默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握刀更稳，怎么发力能最快刺入丧尸的眼眶。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包裹着林绛纤细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林绛的指尖微微发烫。

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陈默的影子把林绛的手整个罩住，像在护着。

“记住了？”陈默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冰冷。

“嗯。”林绛点头，试着比划了一下，动作虽然生涩，却有模有样。

陈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他本来只是想让这“工具”活得久点，怎么不知不觉就教起这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