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清林绛的脸。平时张扬的富二代，此刻脸色苍白，却透着种惊心动魄的美。白皙的皮肤在血腥味里泛着莹润的光，眼角的红痣像淬了血的朱砂，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味，清冽里带着点甜，明明在这血腥地狱，却让人莫名心跳加速。

“林绛……你……”苏晴看得有些失神，连浑身的颤抖都忘了。

林绛没理她，脑海里的感知版图正随着陈默的动作更新，红点一个个熄灭。

他发现，陈默投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频繁，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杀意，有警惕，还有一种被“魅骨”异香勾起来的灼热，连陈默自己都没察觉。

【杀道系统：击杀普通丧尸x5，获得进化点25，解锁技能“锋锐”（武器伤害提升10）】

陈默提着滴血的消防斧转身，眼底还燃着杀戮后的火。林绛站在角落，身上的异香混着血腥味飘过来——清冽得像雪后松林，竟奇异地压下了他胸腔里的躁火。

他盯着林绛被汗浸湿的额发，刚才被进化丧尸激起的嗜血冲动，不知怎么就淡了。

“处理掉？”陈默用下巴指了指那三个幸存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苏晴和两个男生吓得魂飞魄散，抖得像风中残烛：“不要杀我们！我们有用！”“陈默，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

林绛看着那三人缩成一团的样子，忽然开口：“留着。”

陈默挑眉：“理由？”

“他们能干活。”林绛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去仓库找吃的，能找到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