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没有后退，反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陈默，你想变强，想杀更多丧尸，想站在这个末世的顶端，对吗？”

陈默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留着我。”林绛的桃花眼里像是落满了星辰，在血腥味中显得格外蛊惑，“我知道哪里有武器库，知道哪里的物资最丰富，我甚至能帮你找到那些进化型丧尸……只要你留着我，我能让你杀得更痛快，变得更强。”

他顿了顿，故意让那股异香随着呼吸喷吐在陈默面前：“你可以把我当成工具，当成宠物，甚至……当成消遣。等你觉得我没用了，再杀我也不迟。”

陈默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绛以为他要拒绝，久到走廊里再次传来丧尸的嘶吼。

【杀道系统：检测到目标林绛具有高价值信息，建议暂时保留。】

“好。”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冷硬，“但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什么时候死，我说了算。”

他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跟上，别拖后腿，否则我不介意先杀你热身。”

林绛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衣角而泛白。刚才陈默踹飞尸块时特意偏开的角度、那句“杀你热身”后顿住的半秒，像两颗细沙落进心里，硌得他指尖发麻。

他望着陈默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眼底先浮起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被一层更亮的光覆盖——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势在必得的锋芒。

-50的好感度又如何？血屠夫又怎样？

他林绛从皇宫的泥沼里爬出来，踩着算计和骨头坐上后位，靠的从来不是运气。陈默眼底那丝被异香勾出来的躁动，那句狠话里藏着的停顿，他都看见了。

这个男人，看似是块捂不热的寒冰，可刚才避开他溅血的动作，分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