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发颤的膝盖，感知地图突然剧烈波动——代表丧尸的红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三个密集的团块，已经堵在了走廊尽头，距离这扇摇摇欲坠的宿舍门，只剩不到五米。

下一秒，门板就被撞得咚咚作响，腐朽的木渣簌簌往下掉，丧尸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响钻进来，像钝刀在神经上反复切割。

“陈默！”林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开口，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冷静，“杀我对你没好处，门外就有三个丧尸，杀了它们，你能变得更强。”

陈默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杀道系统确实在提示，击杀丧尸的收益远高于击杀林绛。

林绛乘势继续说道：“我知道哪里有物资，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能帮你杀更多丧尸，让你变得更强。”

他抬起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魅骨技能带来的艳色在混乱中更显惊人，“留着我，比杀了我有用。”

陈默盯着他，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唇，鼻腔里的异香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一松，连带着杀意都淡了些许。“有点意思。”

他舔了舔唇角，像在评估一件有瑕疵却诱人的战利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着一个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废物？”

“凭我有用。”林绛挺直脊背，眼底没有求饶，只有冷静的算计，“你需要有人帮你看住后背，需要有人帮你整理物资，需要……一个不会拖后腿的工具。”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让那股异香更清晰地飘向陈默，“而且，你不觉得……我比那些丧尸，更合你的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