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啊，”李总拍着陆衍的肩膀，“就加几场戏，跟你演的主角搞点小暧昧，增加点看点嘛。”

陆衍刚要皱眉拒绝，林绛忽然走过来，笑着对那女孩说：“妹妹这身裙子真好看，不过我们拍的是2015年的戏，那时候最流行帆布鞋配校服裤，好多女生都那么穿，特清爽。”

他转头对李总，语气真诚得很：“李总您看这样成不？让妹妹客串个送水站的工作人员，穿我们剧组的白t恤，既能露脸，又不影响剧情，还能体现‘校园里的烟火气’——您想啊，夏天体育课结束，大家围着送水站抢水喝，多真实。”

李总被捧得脸上挂不住，那女孩也觉得“送水站工作人员”比“硬加戏的校花”新鲜，乐呵呵地应了。

等人走后，陆衍伸手捏了捏林绛的脸，指尖蹭过他的嘴角：“你这张嘴，不去当公关可惜了。”

“那可不行。”林绛顺势往他怀里钻，声音软乎乎的，“我得当你的专属军师，一辈子的那种。”

剧组的人早看惯了这俩腻歪样。自从上次热搜事件后，两人就没再藏着掖着：一起吃盒饭时，陆衍会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林绛；改剧本时，林绛会趴在陆衍背上看电脑；晚上还会并肩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手牵着手晃啊晃。

拍毕业那场雨戏时，陆衍特意改了台词。滂沱大雨里，主角把伞塞给沈清辞，冲进雨里喊：“等我考上首都的大学，就回来找你！”

喊卡后，陆衍拿着毛巾跑过去，林绛的校服已经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却亮得惊人：“你改了台词。”剧本里原句是“等我回来”。

“嗯。”陆衍帮他擦脸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他冰凉的耳垂，“我想让他说清楚，去哪里，要做什么——这样沈清辞才好等。”

林绛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雨水的微凉混着少年人的温热，像剧本里没写的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