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快好了,要是敢闹脾气不吃,本尊不介意把你捆在椅子上喂。”

裴烬天松开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愣神的狐狸,只交代了这么句,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才来到魔域,离开许久,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如今魔域那些手里有点权势的长老都被他洗牌了。

可裴烬天又不是个喜欢管事的,他向来爱当甩手掌柜,所以只能再从底下城池的领主中挑选几个上位。

简而言之就是找几个听话好拿捏的魔族来给他办事。

温时酌坐在软榻上,摸着被捏得微麻的下颌,又看了看垂在身侧还在轻轻晃悠的狐尾,暗骂。

这裴烬天真是病的不轻,也不知对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没法子恢复人形了。

这耳朵尾巴属实是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如今随便去外面逛一圈,轻而易举就能被那些魔族认出来是妖。

魔族排外意识其实是挺强的。

自私自利是刻在他们血脉中的东西。

魔族排斥除了自己族类以外的所有种族。

无论是人类,修仙者还是妖族,通通都是魔族不喜欢的。

如今温时酌保留了妖族的特征,再往外跑,那就是活靶子。

没有裴烬天的庇护,那些魔族可不会放过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魔域里的妖族。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还没尝过魔族的东西是什么味道呢。

温时酌还抱着些许期待,其实很快他的期待就落了空。

在这片久不见光的荒芜之地,哪能产出什么好吃的东西?

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着灰袍的魔族侍从端着食盘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温时酌抬眼望去,只见青瓷盘里摆着两块黑黢黢的肉饼,表面还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旁边一碗深褐色的汤,飘着几根不知名的水草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