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天似乎看出温时酌在这想什么,出声。

“没错,他还没死,他的神魂还困在这里,你想见见他吗?”

温时酌愣了。

裴烬天在当畜生这方面还是有几分天赋的,那魔尊都不知受了多少年的折磨了,竟然还活着。

裴烬天可不管温时酌想不想看,来都来的不得让这只狐狸见见“长辈”?

裴烬天指尖凝聚起缕漆黑魔气,轻轻弹向血池中央的白骨。

那魔气触到锁链的瞬间,原本沉寂的血池突然沸腾起来,猩红的液体翻涌着冒泡,怨魂的哭嚎声陡然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

白骨胸腔处的空洞里,渐渐浮起团浑浊的魂雾,雾中隐约透出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裴烬天,声音嘶哑:

“逆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裴烬天的亲爹,还挺别致的。

温时酌心想。

这在魔界,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了。

没想到裴烬天总是这副邪魅狷狂,自认为天下第一的样子,竟是个从小就被磋磨的小苦瓜。

平心而论,换个人经历完裴烬天的童年,估计也会长歪。

“不得好死?”裴烬天低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比起你当年对我做的,我这算仁慈多了。

魂雾里的先魔尊似乎才注意到温时酌,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顿时激动起来,魂雾剧烈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