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喜欢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裴烬天怎么想的,温时酌才懒得想。

这人方才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这么多魔族,不就是想起个杀鸡敬候的效用吗?

自己安稳待上几天,等帝乌和周迟野找过来就行了。

裴烬天清楚这人在糊弄自己,但他似乎也没多想得到那个答案。

倘若温时酌说自己是真心实意喜欢那个冰坨子,裴烬天估摸着自己心里也不会有多好受。

所以说魔尊并不知道这情绪来源于何处,但与其让自己不高兴还不如听温时酌糊弄他。

兀地,裴烬天升腾起了几分别的心思。

“随本尊去个地方。”

他沉声道。

温时酌不明所以。

这人恢复记忆之后还真是装上了,动不动就自称本尊,吓唬谁呢?

“去什么地方?”

温时酌面上仍旧淡定,他倒要看看裴烬天又要做些什么。

可裴烬天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惑,只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魔尊的位置吗?”

温时酌不知道。

他对魔族的事不甚了解。

之前也就偶尔从其他人嘴中听到过几句。

但那时裴烬天早就继位当了魔尊,至于在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会和他讲。

“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裴烬天扭头看向温时酌,笑得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