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只是打算让裴烬天放了帝乌,自己跟谁走都无所谓。
怎么如今帝乌就这样提着剑要去和魔尊决一死战了。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温时酌伸手拉住帝乌的衣摆,这样的举动落在仙尊眼里就成了他在害怕。
帝乌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出声。
“无妨,有我在,他伤不到你。”
这不对吧?
温时酌没料到,帝乌似乎会错了意。
这人执意要从裴烬天手下把人抢走。
既然这样,那温时酌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了,毕竟他总不能直白的告诉我帝乌,自己就是打算跟着裴烬天去魔域晃一圈。
这样仙尊应当会失落的吧
温时酌随便猜的。
其实帝乌什么心情根本就和他没关系。
“好。”
温时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烬天见这俩人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眉眼间闪过几分阴郁。
也行从开始他就不该听温时酌的话,一时起了心思把帝乌给放出来。
就该任由他被百鬼撕咬。
裴烬天也不再废话。
既然帝乌自己找死的话,那就给他个痛快。
魔气骤然翻涌,裴烬天周身腾起暗紫色火焰,他抬手虚握,一柄缠绕着黑雾的长鞭凭空出现:
“既然你非要送死,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