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裴景的命牌吗?为何会找不到人?”
温时酌不解。
帝乌这个当师傅的在想什么?
裴景当初进入缥缈宗拜入帝乌门下的时候,可是把命牌交给了他。
命牌也有定位的效用。
如今帝乌却说找不到人。
帝乌脸色变了又变,他总不好说自己早就忘了收裴景为徒这事。
毕竟他们二人彼此看不顺眼,就连收徒也是温时酌在中牵线。
实则帝乌早就觉得裴景什么地方都不对,想把他逐出师门去了。
一个连搜魂都搜不到记忆的人。
秘密藏的太多。
没有温时酌提醒,帝乌早就把命牌这事给忘干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徒弟。
帝乌才不承认自己收了裴景那样的徒弟。
甚至都不如收温时酌为徒来的要好一些,至少看上去要顺眼不少。
“知道了。”
帝乌不愿承认自己把命牌这事忘了个干净,只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下。
命牌这玩意,放不进储物戒里。
帝乌在袖中寻了半天,才找到了那小玉牌子。
注入灵力后,虚空把玉牌掷向半空中。
玉牌滴溜溜转了个圈。
然后指向一个方位固定不动了。
裴景如今所处的,应该就在玉牌所指的方位。
温时酌没拆穿帝乌的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