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怨毒。
对于疤脸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人,他是永远不可能改的。
如今的求饶也只是因为怕死。
若是今日放过他,之后但凡让他抓到机会,就会拼命报复回来。
帝乌并未理会,指尖灵力化作数道凌厉的气劲,精准地贯穿了几人的要害。
惨叫声戛然而止,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温时酌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往帝乌身后缩了缩。他虽不介意见血,却实在不喜这股子腥气。
帝乌见状,抬手挥出一道清冽的灵力,将空气中的血腥味驱散了些。
随即转身看向温时酌,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明显宽大许多的外袍上,眸色柔和了几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温时酌点点头,跟着帝乌往外走。路过那截断手时,他脚步顿了顿,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
还想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套,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命。
“怎么了?”
帝乌回头问。
“没什么,”温时酌抬眸看向他,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来的这么快?我还以为”
帝乌别过脸,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进了秘境同你分开后,我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指引我寻找你”
在意识到自己和温时酌可以分开后,帝乌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庆幸,而是担心。
他,周迟野,裴景倒是无所谓。
各凭本事也能在这秘境里安然无恙地寻宝。
但温时酌不同。
他摸修为还不足以让他在秘境里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