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系统的道具有用吧。
就算被这秘境强行分开了,帝乌也可以找过来。
温时酌捏着那符纸迟疑片刻。
心想,既然帝乌快到了,他还不如借这机会
想到这里,温时酌又把掌心这符纸扔还给了000。
白给的演戏机会,不要白不要。
温时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刻意将脊背弯得更低些。
过长的眼睫垂下,掩去眸底的清明,只留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像受惊的鹿般微微绷紧。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却不巧撞到一块凸起的碎石,踉跄着晃了晃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
“你们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自己去找帝乌报仇,刁难我算什么本事。”
慌是不慌的。
帝乌要是没赶过来的话,温时酌还有系统的道具兜里。
就算演戏,也仍旧有些傲慢的姿态。
他出身高贵,理应是这样。
哪怕如今处境不好,也仍旧不会低头。
这话非但没吓退那群邪修,反倒像是点燃了他们的恶趣味。
刀疤脸捂着之前被帝乌留下的旧伤,笑得愈发狰狞,粗糙的手掌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满眼贪婪地扫过温时酌的身段:
“帝乌?他要是真能护着你,怎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你区区一个妖族,我看你还是识相点,跟了哥哥们,保准比跟着那个冷冰冰的木头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