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说出来,温时酌的注意一下子就放在了帝乌身上,眸光里带着质问的情绪。
原来,这人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送出去了。
帝乌被那目光看得心头发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袍。
他原想等历练之事了结,再慢慢同温时酌解释,却没料到周迟野会提前寻来,将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这下可好,什么都乱套了。
他同温时酌身上的禁制还未解开。
就算周迟野寻来,也没法子带走温时酌。
虽说出门历练是借口,但帝乌去南疆确实是有要事处理。
这话,他并非在撒谎?
“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帝乌试图开口辩解,却被温时酌不满的眼神打断。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有区别吗?”
温时酌故意道。
“说到底,你早就不想让我待在这里,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将我带回妖族,何必还要用历练当借口?”
周迟野闻言,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丝复杂。他知道温时酌暂时还不想回去,却没料到帝乌的安排会让他如此抵触。
“殿下,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劝说意味。
“近来三界不宁,魔族异动频繁,你独自在外,实在凶险。
凶险什么?
魔尊都在自己什么呢,魔族又能翻出什么风浪?
裴景把这场面看在心里,眼底闪过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