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能感受到,帝乌一瞬间就被他激起了性子。
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猛然加大。
温时酌却像感受不到似的,仍旧在刺激他。
“你要是想管我,那你就和我成亲,和我双修啊,你又不愿意,还管这么多闲事。”
温时酌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够难听。
也不知帝乌是什么反应。
就在温时酌打算偷摸回头看,帝乌是什么反应时,听到了这人咬牙说出的话。
“可以”
气疯了吗?
这是温时酌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
帝乌好端端的,挨了他一痛骂,竟然就莫名其妙同意了这个要求。
“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谁都要听你的,三界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才不”
温时酌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用术法定了身,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帝乌指尖微动,他就被迫转过身去。
至于那个幻境中连脸都没有的新郎官,也随着帝乌的动作消散。
“莫要再胡闹。”
温时酌转身,对上了帝乌的眸光。
这人仍旧是冷漠的样子,只是眼底却多了些看不懂的情绪。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似乎又不是。
是带着感情的眸光。
深沉而又直白。
帝乌在想些什么?
温时酌也不太懂。
温时酌被帝乌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