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逃跑?妖族对你不好吗?”

立于一旁的裴景疑惑道。

温时酌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恶劣环境下长大的妖族,反而一身贵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痕迹。

“你懂什么。”

温时酌撇了撇嘴,“那群老头子整天逼我修炼,烦死了,而且他们竟然不认可我要振兴妖族的计划。”

裴景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妖王嘱咐帝乌照看这只狐狸,原来是个逃家的小祖宗。

“明日辰时出发。”

帝乌转身欲走,衣袖却被一把拽住。

“帝乌,你不会联合妖族那些人,把我扔掉的对吧?”

温时酌其实已经猜出帝乌的打算。

只是懒得拆穿。

从这里南下到妖族的境界,差不多也要半月有余。

更何况还要沿路历练。

等到了妖族的地界,他和帝乌之间的禁制应该也差不多解开了。

裴景也看出帝乌的打算。

抱着鞭子冷笑出声,但没拆穿。

他就知道帝乌没安好心。

这才多久,就受不了温时酌,想方设法要把他甩掉。

裴景觉着自己在缥缈宗应当也查不出什么和自己身世有关的东西了。

倒不如借着历练的时候,和温时酌一同离开,说不定妖族也和他有什么牵连呢。

裴景这想法倒是没问题,他还是魔尊的时候险些和妖族打起来。

后来两方也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勉强全是停战了。

至少维持了面上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