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的兔子烤了?”

帝乌昨日看出温时酌还挺喜欢那白兔子的。

这要是让他醒来发现兔子被裴景烤了,那还得了。

就在帝乌思索要不要趁温时酌还没醒,再去后山抓只类似的时候,裴景说话了。

“我抓的。”

裴景可不敢烤温时酌的兔子。

毕竟这狐狸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那死肥兔子。

要是醒来让温时酌发现他把兔子烤了,那还了得。

知道裴景烤的是后山的兔子后,帝乌眉头舒展几分,只是脸色仍旧不好看,质问,

“你什么时候醒的?”

裴景也不知这人站在什么立场上问他。

但他不想和帝乌争吵,只压低声音回话。

“今早。”

帝乌见裴景这样,就断定这人应当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废物。

帝乌暗自想道。

他也真是想多了,才会觉得这人和裴烬天有关系。

尽管这俩人已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但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是吵到了床上的人。

温时酌不耐烦地掀起被子起身,抱怨出声。

“大早上的吵什么?你们俩人是没有灵力不知道什么是传声吗?”

听到这话,帝乌和裴景皆是一愣。

他们忘记还可以直接用灵力传音这回事了,怪不得温时酌会这么生气。

狐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一个两个真是不消停。

裴景见他生气的样子,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出声。

“吃点。”

温时酌后知后觉地睁眼。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