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时酌半点也不担心裴烬天会动手杀他。
只是这魔尊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温时酌还是有点害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紧紧抱着被子,灿金色的眸盯着裴烬天看。
直勾勾对视。
没有露怯。
裴烬天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小狐狸纤长皙白的脖颈处。
这么脆弱。
只要他稍微用力便能扭断。
裴烬天失忆太久。
他修炼的是魔功是禁术,对血腥的渴望远超正常魔物。
如今他刚恢复记忆,正是需要新鲜血液辅助修炼的时候。
温时酌注意到这人灼灼的眸光,先前的淡定消散不少。
见裴烬天这反应,这该死的魔尊总不至于真要对他下手吧?
他只是只尚未成年的狐狸而已,对上裴烬天这样的,恐怕是声音都发不出,就要完蛋了。
温时酌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储物戒,他记得里面有块盘龙玉佩,里面存放了妖王的部分妖力,是他父王留给他保命用的。
危急时刻把这玉佩扔出去就会自动形成防护罩挡在身前。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妖皇也会得知他的灵力被触动,就会意识到自己小儿子遇到危险。
靠,这裴烬天到底想做什么?
温时酌眼睁睁看着这人靠近自己,可他仍旧说不出话来,裴烬天只短暂地归还了他说话的能力。
毕竟这狐狸说话实在是不讨喜,魔尊不想听也正常。
靠,裴烬天到底想干什么?
温时酌慌乱移开视线,却撞上这人猩红的眸。
比他最初恢复记忆时,还要可怕几分,眼底蕴着不散的血色。
似乎下一刻,他便会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