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听到这话,就知道帝乌想反悔了。

只是徒弟都已经收了,连命牌都交出去了,温时酌怎么可能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这俩人都是他的任务对象凑在一起才能提高做任务的效率,一个都跑不掉。

“不行,你都答应我了。”

温时酌斩钉截铁地回话。

帝乌无奈摇头。

早知道他便不轻易许下这承诺了,如今可好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他若是真说了不收裴景为徒,那这狐狸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裴景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纠缠,也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只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似乎和他有关。

可他又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就这样听下去。

“好。”

帝乌应下,

“但如果他再惹出祸事,我不会姑息,一定会将他逐出师门。”

这下裴景听明白了,这俩人就是在议论他。

帝乌也不避着。

直接当面在那里说他坏话。

都不怕他听到的吗?

裴景神色也阴沉不少,和帝乌站在一起,就成了两个黑黑的锅底。

“拜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我不动那个阵法,玄冥也快要苏醒了,你以为他能被你困上多久?”

裴景捏着自己的鞭子不屑道。

他又不是什么手贱的蠢货,他之所以出手单纯是因为看那个阵法已经松动了。

就算他不动用不了多长时间,玄冥也会破阵而出。

到时候情况只会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