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要不是你乱碰阵法,我能掉下来吗?如今裴景竟然还倒打一耙,问他怕什么。

上方传来破空声,帝乌御剑而下,雪白的衣袂在凛冽的风中翻飞。

他一把抓住温时酌的手腕,冷声朝向裴景道。

“松手。”

裴景挑眉,

“仙尊这是要过河拆桥?”

帝乌懒得与他废话,指尖灵力一震,直接将他逼退,顺势将温时酌拽到自己身边。

温时酌被两人扯得踉跄,无奈道,

“你们能不能先看看下面”

话音未落,三人已重重落地。

出乎意料的是,地面并不坚硬,反而柔软潮湿,像是踩在了某种活物上?

漆黑的地面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缓缓流动,如同血管般一收一缩。而他们脚下,正踩着层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之下,隐约可见双猩红的巨眼缓缓睁开。

帝乌脸色微变,

“是‘玄冥’。”

温时酌,

“玄冥,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

裴景轻笑出声,

“上古凶兽,喜食灵力,沉睡千年清芜仙尊,你家的护山阵法,原来是为了关它?”

帝乌冷冷扫他一眼,

“你早知道?”

裴景摊手:“猜的。”

温时酌:“……”

猜你个头啊!这玩意儿是能随便猜的吗?

果然魔尊不愧是魔尊,就算失去了记忆也是个十成十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