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去后山修补阵法。”

帝乌掀起长睫看向温时酌。

本来昨晚他就该过去把后山的阵法修补好的,结果这狐狸大晚上的不愿意动,连带着他也被拘禁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中。

今日寒剑峰都开始飘雪了,再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几日山上就要积雪半人深了。

得尽快把阵法修补好。

“好。”

温时酌清晨起床的时候和这仙尊打好了商量,帝乌收个弟子来陪他,他就要乖乖听这人的话,他让去哪里就跟着去。

如今帝乌都耐下性子收了裴景为徒,那温时酌还是要给他点面子的,不然这仙尊可就是要生气了。

经由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温时酌发现帝乌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冷漠无情。

这人有许多小情绪,只是都潜藏在心底,偶尔通过一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反映出来。

就像现在,帝乌明显不悦。

只是仍旧面无表情。

仿佛他根本不在意似的。

“我们走吧。”

温时酌熟门熟路地挽上帝乌的手,帝乌偏头看了他一眼,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裴景见状,也出声,

“我也要跟着去。”

这俩人都去了,把他一个人丢下算怎么一回事?

帝乌听到他说话,不冷不淡地扫了他眼,半晌才道,

“跟着。”

温时酌心下疑惑,修个阵法让裴景跟着干什么?难不成这人还能帮上什么忙不成?

可帝乌就是这么说了。

明显不合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