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乌莫名不觉得生气。

施了定身咒,狐狸连翻身都动不了,只好不满地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

帝乌见他不舒服,还是心软解了定身咒,结果灵力刚收回来,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就踹到他脸上了。

都不带停顿的。

帝乌在黑暗中抬手,捏捏抽疼的眉心,思虑片刻,缓缓伸手把枕边的狐狸抱在怀里,轻轻搂着,手搭在他软乎乎的肚子上。

换了种方式阻止他动弹。

效果反而比定身咒好上不少。

帝乌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原本清醒的意识,莫名产生几分困意。

也许是今夜没有去寒池泡水。

所以不习惯了。

帝乌这么告诉自己,搂着狐狸的手却紧了紧。

“帝乌?”

温时酌惯例是被帝乌的动作扰醒的,这人总是起的这么早,还要连累自己也睡不好。

“嗯。”

帝乌立在床边,静静地看向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动弹的狐狸,应声。

“能不能不起床?”

温时酌化成人形,紧紧地抱着被子不愿意动弹。

要是换别的情况,帝乌也就让他睡着了。

只是如今他们两个有禁制连在一起,温时酌不动的话,他也会被束缚在这一方小天地。

所以赖床是不可取的。

“不行。”

帝乌不近人情地断绝了狐狸赖床的念头。

谁料这人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他的话,直直躺回床上,耍赖,

“我不管,我不起来,你身上的禁制又不怪我,为什么我要陪你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