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的清洁咒练的还行。
“总不能让照看我的人住狗窝吧?传出去丢我狐族的脸。”
可惜温时酌还没来得及动手,被他借力踩上的木桌直直断了条腿。
他没站稳,踉跄着往后倒。
预想中的磕碰没等来,倒是撞进个冰冷的怀抱。
温时酌抬头,正对上帝乌垂眸看来的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仍旧没什么波动。
“安分点。”
帝乌松开手,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了他的阵法,这桌子也不是什么百年不朽的好东西。
一下子就回归它原来的状态,罢工不干了。
温时酌摸着鼻尖退开。
这也不能怪他。
明明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这木屋还好好的呢,如今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话说,这里怎么成这样了?”
帝乌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拂过桌面的灰尘,灰尘如活物般聚成一小团,被他挥出窗外,
“白日修新屋时,工匠弟子不慎碰坏了护屋的阵法。”
“多大点事。”
温时酌拍了拍桌子,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故意住破屋装清高。”
帝乌眸色微沉。
“阵法需去后山补。”
闹腾的狐狸听到这话,老实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