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帝乌头也不回,

“那就别做孩子气的事。”

“”

温时酌气得牙痒痒,却又无法反驳。他盯着帝乌的背影,忽而计上心来。

“帝乌”

他拖长了音调,语调变得乖巧几分,

“既然你要照看我,那不如我们住一起?”

帝乌脚步一顿。

温时酌趁机凑到他身边,说道。

“你看,你那屋子又小又旧,我这间又大又新,两个人住绰绰有余,而且”

他眨眨眼,

“这样你看着我也方便,不是吗?总归我父王是这样交代你的。”

帝乌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不必如此。”

昨晚的教训够惨痛了。

帝乌是打定主意要分开。

“为什么?”

温时酌不依不饶,

“难道你嫌弃我?”

帝乌启唇,说出真话,

“你不安分。”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污蔑,我是不会承认的。”

狐狸认定帝乌是在嫌弃他,咬牙道。

是否污蔑,你我都清楚。“帝乌推开自己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温时酌不承认,

“族人都说我乖巧,从来不会”